深海捕鱼之海地捞

棋牌之家 2019-04-19

叶若颜去了夜府,在她心中,夜展离的医术是最好的,无论柳雪乔吃的什么药,得了什么病,夜展离定然可以一眼就看出来。 夜展离用奇怪的眼神瞥了一眼叶若颜,若有兴趣地摇了摇头,尔后缓缓地笑了起来。 “你笑什么?”叶若颜瞪他一眼,被他的这个笑弄得莫名其妙! 夜展离抿唇不答,一双眼狡黠地望着叶若颜,故意地卖着关子,“你先告诉我,你这个药渣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 能让堂堂一个郡主去调查的事情,一定是有关于她的亲人或者朋友的。而叶若颜的朋友,最亲密的无外乎就是柳雪乔! 叶若颜可没想到夜展离的心思,老老实实的说道,“绿衣说柳雪乔生病了,才服用这药,可我看这两人的神情都有点奇怪,故而才来问……” 话还没说话,叶若颜就看见夜展离扔了手中的东西,越过自己往外去了。 叶若颜震惊不已,对着那黑衣身影骂道:“夜展离,你干什么去呀,你还没有告诉本郡主那是什么药呢!” 夜展离火急火燎地冲去了墨渊居,可这关键时候,竟然发现北擎苍没在府中,一问寒浔,结果得知这厮去了莫舞烟家中。 听到这个消息,他忽然就收起了要将柳雪乔怀孕之事告诉北擎苍的冲动。 以前,他认为柳雪乔薄情寡义,可现在看来,反倒是北擎苍负心薄情了。这才多久啊,他就把柳雪乔给忘记了。 寒浔看见夜展离的脸色变来变去,好奇询问,“夜公子,你这是怎么了?如果要找主子,直接去晴岚公主家里就可以,为何在这里发愣?” 夜展离回过神来,手掌“啪”地一声打在寒浔的肩膀上,扯开嘴角一笑,“没事,只是许久没见来看看而已。” 寒浔可不会这么想,夜展离根本就不是这种人。 …… 南宫歆瑶近来很是烦闷,柳雪乔怀孕已经有两个多月了,虽然她闭门不出,别人看不到她的怀孕症状,可宫内人多嘴杂的,万一透露点风声出去,她的名声就没了。 可是,她看柳雪乔的神色,却是一点都不担心,南宫歆瑶很是想不明白,为何柳雪乔还能这么坐得住呢? 柳雪乔心满意足地喝完了一碗酸梅汤,看着南宫歆瑶一脸担忧的模样,拉着她坐下,笑意吟吟地开口,“姑姑,你相信我,我不会出事的。” “雪乔,你到底有什么打算?”自柳雪乔告诉她怀孕一事起,南宫歆瑶便知道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。 “姑姑,我从古刹寺回来之后,心底其实只有一个愿望,”柳雪乔顿了顿,脸色忽然变得苍凉起来,几分悲伤从眼底掠过,“我只想为南宫家报仇!” 那一字一句,已没了往日的戾气,反而变得很淡。 南宫歆瑶反握住柳雪乔的手,轻轻地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你心里其实比谁都苦,你娘亲去世早,你从小又受到夏氏和妹妹的欺负。回到翊天城后,无依无靠,还要面对豪门贵族间的欺负,能走到今日这步已经很努力了。” “可是姑姑,这还不够,我欠了别人的,想要还给别人。” “雪乔,你为何一定要把感情算得这么清?”南宫歆瑶实在不解。 “姑姑身居宫中这么多年,身为四大贵妃之一,荣华富贵,权力地位,样样不缺,可姑姑也并不开心呀?历经这么多,我早已看淡,我会远离朝廷纷扰,远离贵族见的尔虞我斗,去过平平静静的生活。” 南宫歆瑶沉默下去,眼底中一片晦暗的光芒,她早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女不同寻常女子,却没料到她比其他女人看得都要淡。 看见南宫歆瑶失望的神色,柳雪乔又道,“待最后一件事完成后,我便离开翊天城。” 南宫歆瑶鼻尖一酸,抚摸上柳雪乔的脸蛋,轻轻地抽泣着,“姑姑舍不得你呀!” 柳雪乔轻轻一笑,心底淌过一抹暖意,“我会一直想着姑姑的,等我生下孩子养好身体后,一定会回来看姑姑。” “好。” 南宫歆瑶吸了吸鼻子,将泪水压了回去,就拉着柳雪乔的手往外走去,一边道,“虽然你现在不出门是最好的,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还是去玉华宫的后院逛逛吧!” 柳雪乔点点头。 临近傍晚,夕阳西下,天空中一抹光芒血红明亮,温暖地倾斜下来,罩在两人的身上,如沐浴在一层金色朦胧的纱衣中一般。 在院中走了一会,柳雪乔便觉得大汗淋漓,可身体也得到舒展,吸入一阵新鲜空气时,心情也莫名地好了起来。 用过晚膳后,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,原本是因为计划会在今夜实施,不想睡得那么沉的,可没想到倒头就睡了。 另一边,御书房的灯火熄灭之后,绿衣就偷偷地跟在了北溟天的身后。 今日便是十五,按照常理来说,司空炫庭都会在这一日来到扶云殿的后庭,与叶宸浅相见。如果计划没有问题,北溟天会在这个时候去扶云殿捉、奸了。 绿衣偷偷地跟着,看着北溟天往扶云殿的方向走去。 邓顺跟在北溟天身边,有些担心,方才离开御书房时皇上挥走了所有的下人,就只带了他与小李子一同出行。他有预感,今夜也许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,这件事极有可能会牵涉到朝中许多的人物。而去的方向又是扶云殿,这就更加令邓顺怀疑了。 小李子亦步亦趋,恭恭敬敬地跟着,只偶尔会用一个余光看一眼身后。 深夜里,皇宫中很是安静,偶尔一阵风吹过,能清楚地听到那树叶摇曳的沙沙声音。月明天高,星夜辽阔,天际一汪明月照看大地,天地相衬,仿佛上方是一张无边无际的镜子一般。 三人的步伐很轻,轻盈得如同没有痕迹一般。 一道无形的戾气从前方压来,邓顺甚至都不敢呼吸。唯有小李子平静地跟着,早已料到一切的他,默默地等待着龙颜大怒的发生。 邓顺垂着头,望着前方的人突然止住了步伐,蓦地抬起头来,顺着前方人的目光看过去,便看见宸妃四处张望着急的画面。 小李子记起那些从扶云殿中散播出来的谣言,别人道宸妃喜爱素净,故而宫中并未在宫中安排多少侍女,而每逢深夜时,她也有个习惯,不喜欢门外有人陪着。 现在看来,这些传言,不过是为了宸妃方便相会心爱之人而已。 在看见宸妃之时,身前的人就没再走动一步,从侧面看见,隐约可见那人握紧了拳头,脸色带着几许怒气。 小李子继续垂眸,等待。 未过多时,果真就看见了一抹人影飞速掠过,直直地飞向宸妃站立的地方,尔后手腕顺势一揽,将她拥入怀中。那人再出手一推,将扶云殿的后门打开,带着宸妃着急地入了宫去。 大门轰然闭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,便再也看不到任何画面了。但看见这一幕的人,却都知道这件事在代表着什么。 邓顺与小李子一同跪了下去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 宸妃给皇上戴了绿帽子,让皇上名誉扫地,皇上怎会不气? 小李子侧身往后看了一眼,对这黑暗中的某处挥了挥手,那黑暗中的身影便悄然给退去了。他再抬起头来时,忽的看见了北溟天血怒的眸,充满了戾气。 那无形的压力,让人无由地害怕起来。 没有任何回应地,北溟天竟然离开了扶云殿,往自己寝宫方向去了。 绿衣悄然潜回了玉华宫,看见柳雪乔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,想起事情如意料中那般进展,并没打扰,自己也到了外间睡了。 第二日,皇宫中就传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,宫中突然出现了刺客,禁卫军统领司空炫庭在与刺客的打斗过程中,被刺客一剑穿胸,残忍死了。 听闻这个消息,正在洗脸的柳雪乔忽然看着水面,怔了一下。 绿衣继续道,“也不知道北溟天怎会忍下这口气来,只杀了司空炫庭而未动叶宸浅,那我们的计划还有用吗?” 柳雪乔将水轻轻地洒在脸上,勾唇一笑,“怎会?堂堂一国帝王,自己的女人与别人相好,换做是你,你会忍下?” 绿衣摇头,将锦帕递了上去,“若是我,肯定忍不下这口气。” 柳雪乔擦了擦脸,“如果现在北溟天就将宸妃处死,岂不令人怀疑?皇族的名声对于北溟天来说比什么都重要,所以他会先处理了司空炫庭,才慢慢地动叶宸浅。” 绿衣恍然大悟,“依照北溟天对瑾妃的手段,他也一定不会让宸妃好过的。” “嗯,”柳雪乔轻轻地答了一句。 “目前的局势对闲王来说,已经很有利了,雅莲公主交给姑娘的那块手帕,还需要用到吗?” “当然,北风岩还未出生时,司空炫庭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士,并未入宫。而这封信,却是司空炫庭出征前写给叶宸浅的,你想,如果北溟天看到这个手帕,他会怎么想。” “他就会推算时间,猜测北风岩是否是自己的儿子了,”绿衣眸光一亮,嘴角浮出笑意来,对柳雪乔竖起了大拇指,“姑娘这招,真是妙级!”